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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五












“再生之日,犹死之年。”




Hiccup完全被扔在地面,他施着防护咒来抵挡时不时向他打来的魔咒。Jack和Pitch早在半空开始干架了,Hiccup在空中是个累赘,在一次Jack被打倒在地之后便和Jack失去了接触。他看着Jack被那黑沙不时缠住了手脚,心情十分焦急,此时此刻他非常想念着Toothless。如果有Toothless……他就能帮上忙了。






他早就把怀里的那片雪花捏碎了,那是一个信号,让Elsa过来支援的一个信号。他知道Pitch突然引诱Jack来这里肯定不是心血来潮,这里……是恶灵复活的地方。他祈祷着Elsa可以快点来支援。




突然Hiccup身后的湖泊泛起阵阵涟漪,Hiccup感受到那水底下似乎有什么动物在蠢蠢欲动着。他僵直了身体,想起了Jack提到当年的蛇怪,——蛇怪可还没死啊。他紧攥着手中的魔杖,盯着湖泊慢慢地往后退去。




砰地一下,所有水珠倏然升起,蛇状的生物从水底钻出来。它狭长的身体在洞顶下高耸着,绷直着身体准备着攻击。Hiccup首先就往高处施了强光咒,然后拔腿就跑。他钻进了旁边不知通向何处的小洞,身后的蛇怪轰地撞开,撕破着狭小的洞口。




Hiccup占着体型的优势在复杂的通道内钻来钻去,他时不时停下来往后面施着强光咒和攻击咒,但除了强光咒,所有的咒语都被反弹了回来,Hiccup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。最后他跑进了一个更为狭窄的洞口,但洞内的空间不算小,能够完全容纳着蛇怪的身体。Hiccup紧张地跑来跑去,试图找那些蛇怪进不了的狭小洞口。但没有,这个洞穴完全平整,没有一个洞是连着外面的。Hiccup艰难地吞下口中的唾液,他死抓着魔杖,心脏不住地砰砰直跳,面对着那个狭小的洞口,等待即将来的死亡。




但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破裂声,相反地,他在完全漆黑下听到了微弱的呼吸声。还有一些像是龙在呜呜发出的声音。他感觉血液又重新涌上了大脑里,原来蛇怪不来这里是有原因的——那就是这里有着比它更强大的生物。






Hiccup强忍着跑开的冲动,他慢慢地挪动着脚步,往那个小洞口走去。他感受到心脏又砰砰直跳,几乎跳出他的喉咙。突然,他听到了动物移动的声音,有一个冲力冲向了他的身体。他被强大的力量推到在地,身上压着的生物很重,几乎把他的内脏都快挤出来。他粗喘着气,忍住尖叫的冲动,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宰割。




最后……他感受到对方俯下了身子,巨大的头颅蹭着他脸颊,湿润的舌头讨好似的舔着他的脖子。






他一下子激灵过来,睁开眼,看到了熟悉的琥珀色的瞳眸。他亮起了魔杖,果不奇然——在他身上的是Toothless。


















“——Mother?不,你是谁?”Rapunzle看着眼前老了好几百岁的Gothel,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“¥%&%#……”但对方只是低语地用不知哪一方的语言吟唱着,她双眼闪着奇怪地光芒,手陶醉地轻抚着Rapunzle的脸颊。脸上被苍老的手滑过,Rapunzle感到一阵恶心——即使那是养育她多年的“母亲”的手。






“那已经不是Gothel了,”Circe的声音从Gothel身后传出,她倒是很精神的样子,琥珀色的眼睛炯炯有神。“她现在是,恶灵的傀儡了。”说罢轻笑地显出身形。






她高兴地走在前头,细细打量着Rapunzle的长发,“唔很不错……我很好奇,一朵太阳花是怎么通过妊娠把魔力传给婴儿。不过等你的魔力都转移了之后也没什么研究的价值了——杀掉算了。”她转头,走近被困在无形护罩里面的Merida,“Donnchad小姐,没想到你这么多管闲事,卷入了这样的事件。我想,Elinor失去自己的宝贝女儿肯定伤心欲绝。没了你母亲,你的家族早晚会被吞并。”




Merida皱眉,死死地盯着Cirece。她看着这女人的丑陋眼脸想冲出去揍她一顿,但无奈被困住,她想救Rapunzle,但连自己也救不了。






“唔,你们别那么费劲了。今天你们可不是主角,”Cirece看着魔法阵的吟唱几乎完成,高兴地挑眉道,“今天主角可是Pitch,你们只是用来祭祀的羊羔罢了。”随着最后一个音节从Gothel口中说出,Rapunzle的一头金发竟然全部褪成棕褐色,而Rapunzle也一脸的虚弱,要不是魔咒肯定会倒地不起。






吟唱完毕后,Gothel的神色有一丝动摇,她望向Rapunzle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忍,她扭头向Cirece低语着,“别杀她,既然她现在没用了,扔下就好了,犯不着费力气去杀她。”她用衣袖挡住了自己的脸容,似乎不想暴露自己苍老的脸。






“Gothel,你什么时候变成如此善良了?我记得在几百年前你可是在魔女革命里杀了不少麻瓜啊,现在?变了?”Cirece笑道,仪式的结束她的脸色变得更加红润。脸上的皱纹好似在褪去,白发重新变成了红棕色。双手蓄好魔力,说着往Rapunzle的方向打出一个红色的魔咒。






“等等!”Gothel一个蓝光打去,她渐渐正对着Cirece,下意识地挡在了Rapunzle的面前,“你……什么时候,天呐!恶灵竟然俯身在你身上!!”她立即眼神一变,低声吟唱着一个怪异的歌曲。




Cirece听到她的话诡异一笑,“我不知道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。到这一刻,才发现你的好友早就不再了。”她听到Gothel的吟唱有一丝皱眉,但没有大影响,“我早就复活了!你们这些愚蠢的巫师和魔法师!”然后一个红色的强光直穿过Gothel的胸膛。






她想躲,但魔力在刚才的仪式上早就消耗殆尽,胸口被红色的魔咒贯穿而过。她感到胸口一口鲜血涌出了喉咙,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,四肢也没了力量,整个人瘫倒在地面上。地上扩散的血迹昭示着她生命的流逝。她的嘴唇还在动着,吟唱还在继续。






“!Mother!!”Rapunzle用尽力气大喊,滚热的眼泪突然就滚落在了两颊边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落泪了,只是心头一阵刺痛,被血迹刺痛双眼。






“Merida!Rapunzle!!”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,原来是骑着Toothless的Hiccup。他突然闯进来看到情势不对,立即往Cirece身上打出攻击咒,身下的Toothless也配合地吐着龙息。




Cirece没有想到夜煞会突然杀出,她矫健地躲过几个攻击,再随手一挥,用绿色的魔咒反击打向Toothless。




Hiccup此时将过去驯龙的经验全部都激发了出来,一人一龙在空中灵活地飞动着,躲开死咒攻击的同时时不时发出反击。Merida看到救兵来临,高兴地冲过去,但还是撞上了无形的墙。她转头看到跪倒在地的Rapunzle,看到地上那一湍刺眼的鲜血,心里同样不好受。她没能想到Gothel就这么被自己的同伴背叛了,而且在她最后一刻还有保护Rapunzle的意思,让Merida对她改观了不少。








倒在地上的Gothel的尸体逐渐化成了灰烬,好似那副身体经过了百年的磨难,里面的血肉被时间舔舐干净,只剩下这些黑暗无用的渣滓。




Merida突然往前一扑,她发现无形的墙已经消失了,她吃惊地望着原本Gothel躺着的地方,一时间思绪万千。她飞身跑到Rapunzle身边,摸着她脖子上的脉搏,昏迷的Rapunzle这时醒过来,她的手攀上Merida的前臂,虚弱地张开了口。




“Merida……我,我母亲?”她睁开眼,看到眼前鲜红的血迹上,没有了Gothel的尸体。“?她消失了?怎么……?”她又毫无知觉地流着泪,她睁大了眼睛,那双绿眸里充满悲伤和绝望。




“——?怎么?”Merida紧紧抱住了Rapunzle,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。她感受到Rapunzle身上微微颤抖,她的环抱自己腰肢的手也越来越紧。




“来,Rapunzle,快起来。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










Jack虚弱地瘫倒在地面,大口喘着气——虽然他不需要呼吸,但他觉得这样好像会减轻体内魔力暴动的痛苦。他的四肢被黑色的细沙死死缠住,他越是挣扎,那黑色物缠得越紧。他感受到一开始的愤怒逐渐消失了,现在他体内空荡荡地,空虚得叫他发狂。




他应该愤怒啊,应该愤怒啊。愤怒——恶灵吞噬他的好友,愤怒恶灵利用Pitch的身体干着如此多的坏事。但他觉得所有的情感都被榨干了,他感觉自己体内出来沸腾的魔力,什么都没有。




他无力地挣扎着,勉强睁开双眼看到飘在自己上空的Pitch。




Pitch的模样没有过去那样年少,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变成一个大叔的模样了呢。Jack为自己想法发出了笑声。他歪着头,从这个角度看到Pitch的表情不再是狞笑,他摆回最适合自己的苦瓜脸,Jack对那个表情感到无比熟悉。




那是他每次在饭桌上捣毁他优雅地用餐时,他露出的表情;那是他每次在自己为同学院的人冷嘲热讽而伤心时,他露出的表情;那是他每次在临考前抱他大腿时,他露出的表情。




回不去了,都回不去了。他认识的Kozmotis Pitchiner早就死了。






剩下的是,被恶灵蛊惑的黑暗之王:Pitch。






“我还以为你可以给我热热身呢——但是,你太无趣了。”Pitch化成黑沙,再次出现在Jack面前,他弯着身子,瘦削的手指捏着Jack的下巴,强迫着他抬头。




“我还以为,MIM会造出怎样强大的冬日精灵,——我白期待了。”说罢好似失望地放下Jack的下颌,转身背对着Jack,——好似在嘲笑着Jack的无能。




Jack的法杖早就被弄丢了,似乎是被Pitch折断丢在了一边,所以他无法控制着体内愈来愈沸腾的魔力,他没有疏导的法杖,身体迟早会被过于强大的魔力胀破。






Jack无所谓自己再死一次,但是——但是恶灵的复活,他必须阻止,他被赋予了这样的责任。他不希望让承认他存在的任何人失望。












洞穴突然迎来一阵强风,Jack敏锐地感受到那不是平时在他身边游玩的冷风,——而是更为强大的,更富有冰雪力量的一道寒风。寒风夹杂着厚重的雪花,在洞穴里盘旋。Pitch的黑沙被白雪吹散,他无法在强风下重新凝集起无形的黑沙。他吃惊地望向Jack,但确定了眼前这奄奄一息的精灵没有使用冰雪的力量。




Jack感受到舒服的冰冷裹在他身上,他的四肢完全被松开,整个人像一片雪花一样在空中飘动着。最后,他感到一双手接着他的后背,那双娇小的手上传来温热的质感。




“你来了。”Jack只是简单地答道,他被扶着躺在了高处的一个小洞穴中。眼前的蓝衣女子随意地挥动着手,大片的冰锥忽地往Pitch攻击而去,她的手一扬,厚重的雪地里就钻出很多巨型的冰雕雪人,一个个举着冰刀雪斧,冲着Pitch攻击。




“对不起我来晚了,——因为Anna死活都要跟来,我好不容易劝服她乖乖呆在挪威。”Jack笑了笑,他可以想象到那个栗发少女是如何气鼓鼓地向着自家姐姐撒娇撒气,——那让他想起许久之前,他的麻瓜妹妹。她们都是这样的相似。






Elsa用的冰系魔法连攻击都是如此优雅华丽,她只是站在安全的角落里,呼风唤雪地将外面捣成一副冰河世纪的模样。Jack坐直身子,看着Pitch被风雪吹得狼狈,连黑沙也召唤不出的狼狈模样。他笑着,笑看那个披着他好友的恶灵,如何被打得落花流水。






但Pitch除了黑沙还有着别的武器,他化成了一簇黑沙失去了踪影,而后,一条巨大的蛇怪从雪堆底下冲了出来。






“别看它的眼!”Jack惊呼着,他不知道现在自己能不能被蛇怪再杀一次,但他却发现那蛇怪四处乱撞,毫无规律地摇摆身体。好像——它再次失明了。Jack欣慰地发现了这一点。这时候他想起了被他丢下的Hiccup,——这可能是Hiccup做的。















而Hiccup这边,他与Cirece的战斗很是吃力,要不是他在空中有着闪躲的优势,他早就会被Cirece的死咒打中了。他在空中能够一定地制约着Cirece,但由于他本身的魔咒不够强大,他不能够伤害到Cirece半分。于是他骑着Toothless,想把战场转移到让自己更为有优势的地方继续拖延时间,好等待Elsa的支援。




刚飞入了一个巨大的洞穴里,Hiccup被洞内的温度激得打了个喷嚏。他看到地面的厚雪,想着这里要不是有Jack在要不Elsa也在,于是赶紧寻找他们的身影。但他看了一圈一个人影也看不到,倒是看到那条倒霉蛇怪在撞来撞去,很有拆屋的嫌疑,洞顶的岩石不住地下落,为Hiccup的飞行带来了相当大的阻碍。他一边躲着岩石,还得躲着到处乱窜的蛇怪,一路上飞得惊心动魄。




而身后的Cirece也追了上来,一个绿色的死咒打在了蛇怪身上,一瞬间硕大的蛇怪竟然化成了灰烬。看到这副场景的Hiccup不由得咽下口中的唾液,加紧了速度寻找伙伴。




这边的大雪刮得很厉害,Toothless的肉翼几乎伸展不开,他几乎想破口大骂。但他在抬头间,看到顶上的几个小洞穴里有一个蓝色的身影,于是高兴地飞过去。




“Elsa——你的雪太厉害了,我几乎飞不过来。”Hiccup刚到达洞口,就对着Elsa说道,然后他看到坐在地上一脸疲惫的Jack,“Jack你怎么也在这?不去打Pitch了么?”




Elsa的手一挥,漫天的大雪停了下来,她眯眼向前走去,看到了进入雪地上的Cirece。“Cirece?她怎么在——?”没有说完,她立即反应过来用冰墙挡着Cirece扔过来的死咒攻击。“唔……”Elsa眯起眼睛,然后踏出脚往下走去。空中凝出冰梯,晶莹的冰接住了她每一步的脚步。冰梯在接近洞顶的地方伸出,一直延伸到洞底,很是壮观。






“噢……看我遇到了谁?Allendale族长?我见到您实在诚惶诚恐。”Cirece故意地捏着嗓子装模装样地说道。




Elsa完全落地,她的目光变得寒冷,像冰锥那样狠狠地刺向Cirece。“……叛徒,你出现在此地……是与恶灵的复活有关吗?”双手噌地发出蓝色的魔力亮光,“如果有关就别怪我没有顾及同族之情了!”然后蓝色的魔力脱去,在空中凝成一个个冰锥冲着Cirece飞去。




Cirece在敏捷也躲不过如此多的冰锥攻击,她只好打出一个巨大的死咒,把飞在空中的冰锥全镇碎下来。她双眼发着恶毒的光,紧接着向Elsa发出一道强烈的死咒。Elsa立即用蓝色的魔咒抵挡住攻击,一绿一蓝的光死命抵对着,两股力量不分上下。看到这样的魔咒,Elsa眯起了眼,“看来你强大了不少,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用巫师的把戏?”






看到下面的局面打得难解难分,Hiccup正想飞出去帮Elsa一把。但这边Jack的状况让人有点担忧,他的体内的魔力愈来愈强,但失去了法杖的导通,魔力在体内积攒下来,Jack的身体开始受不住了,他的鼻子流着暗黑的血,眼睛耳朵口腔都流着这样的鲜血。他的脸被污血遮掩,显得很骇人。




“Jack——告诉我你法杖被丢去哪了我帮你去找。”Hiccup焦急地跑到Toothless身边正要骑上去。




“没用了……Pitch,Pitch把它烧了。”




Hiccup感到胃部变得沉沉的。














外面的冰雪越是强大,Jack感受到体内的冰雪力量好像感受到了共鸣一样,随着Elsa使用的力量而躁动着。他不能自己地大吼,大叫,胡乱地说着话,头脑里被搅成了一团。




“Jack!!——别睡!别睡!”Hiccup慌忙地从Toothless身上爬下,他拉开Jack的衣服露出他瘦削的胸膛。他凑上去用耳朵听到Jack的心跳,他的心跳又杂又乱,频率达到了很高。他不知道Jack的现状算不算人类,但无论是什么都值得一试。他从空间袋里拿出降低心律的魔药,掰开Jack紧咬的口,把魔药倒进去。




Hiccup突然看到洞穴里有黑沙飘动,警惕地抓紧了魔杖,果不其然地发现Pitch站在了眼前。Pitch低着眉,他金色的瞳眸眯起来,丝毫不理会对他伸着魔杖的Hiccup。他此时的表情很奇怪,脸上布满了抓痕,表情不再像平常那样狞笑,而是紧皱着淡色的眉毛,嘴巴的角度深深地下垂。他低眉看着Jack,但没有进一步举动,而Hiccup默默地把Jack护在身后,勉强自己直视着Pitch。




但Pitch还是没有看他一眼,他只是扔下了几截烧焦的木块,惨白的手上青筋暴露,好像在忍耐着什么。而后他再度化成一缕黑沙,消失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在下面打斗的Elsa和Cirece还是打得难分难解,Elsa在这战斗中逐渐发现了Cirece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魔法师,她身上拥有着更为邪恶的黑魔法气息。于是Elsa猜测到恶灵可能早附着在Cirece身上,想到这点她的下手变得毫不客气。冰锥暴雪雪怪,攻击连绵不绝,死死地缠住Cirece不让她有任何喘气的空隙。




眼看Cirece快被接二连三地攻击搞得招架不住了,她猛然倒地,似乎昏厥过去。看到这场景的Elsa慢慢停下了攻击,她迟疑地盯着Cirece,谨慎地没有选择靠近。她深知恶灵是不会如此容易地倒下。






突然一袭黑沙席卷而来,Pitch手拿着镰刀亮出了身影。Elsa看到Pitch到来,毫不迟疑地往他身上攻击过去。但飞舞的冰锥被黑沙挡住了,Pitch只是俯身把Cirece的身体翻转过来,右手并直,倏然直直插入了Cirece的心脏。他的手不住地翻动着,而Cirece也好似随着这痛苦不住地痉挛着身体。她低声呻吟着,发出痛苦的低语。






Pitch的手猛然抽出,他右手竟然抓住了一团黑色的阴影,那块无形的物体不停地在他手上蠕动着,很是恶心。Pitch身边的黑沙开始兴奋起来,如潮一样卷住了他手上的物体,兴奋地吮吸起来。随着那团物体被蚕食感觉,Pitch身下的Cirece的动静也越来越弱下来,最后僵硬得毫不动弹。






Pitch扔下了Cirece,他高兴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右手,身边的黑沙兴奋地骚动着。




“真是谢谢你们帮我削弱她的力量,真是帮大忙了。”Pitch又咧开那个狞笑,身体开始化成黑沙,“看来我都不用怎么花费精力了,”肩膀一下的身体都化成黑沙,“再次感谢你们,白巫师们。”








黑沙完全消失在空气中,只有那句“感谢话语”在空中回荡着。Elsa抬头,她感受不到一丝黑魔法在此处逗留。








The End


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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