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 Gentleman Fromthe Ice|Invisible|Twisted Skys

A Gentleman Fromthe Ice

自冰雪来的男子

没有事情变得好起来,一切都在眼前土崩瓦解,让她束手无措。

毕业舞会即灾难,朋友早告知她不要去了,但她偏要去。

Jamie Bennet和几个金发尤物一起走了,而Cupcake则像往常一样被留下充当背景。

女孩叹息着,把一小撮卷发别到耳后。她做了相当大的努力让自己变得漂亮。这条裙子让她显瘦,头发卷成优雅的弧度,——甚至连鞋子都是极好的。

她喜欢这双鞋子,——在Converse有意说出她欢喜得好像没穿过其他东西之前。

至今Jamie还没有正眼看她,只匆匆地瞥了她一眼。他太过于集中精力对付那些缠住她的女孩以至于没有留意到她。这个舞会是她最后的选择——这应该会很浪漫。她会让他大吃一惊,如果他愿意一起去的话就邀请他。他可能答应,从未发现她会如此美丽。

结果他会在她家的门阶上,手拿鲜花等着她。然后她就从楼梯下来,像电影里的美丽女人那样迎接他。这一切动作都变慢,打上柔和的灯光。他会告诉她很美丽,然后共度春宵。这是他们在上指定大学前作为高中生的最后一次冲动行为。

她鼓起所有的勇气,磕磕碰碰地说出提议。

——那一刻,所有的幻想破灭。

他告诉她他早就请了别人,她只好笑了笑,表示自己会找别人的。

然而事实却是,没有别人。

 

又一次凄迷地叹息,她从身边的长凳上捡起自己的鞋子,然后开始行走。

——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。

 

举行舞会的公园很黑,只有聚会的那块面积是光亮的。她知道那边有个湖,但她也知道那边是情侣在草坪上互相感受彼此的地方。

不管怎样,她还是沿着小路走过去,可能她会看到认识的人,然后以学校最后一个月的生活取笑对方。

在她深入小道之前有什么东西分散了她的注意力,——一道白影,可能有点发亮,但她说不清。那道白影看起来像个人,但全身发白。他站在小道的一边,一丝迷人的微笑挂在他白得透明的脸庞上。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从19世纪跳出来那样,头带高帽,身披坎肩。

她内心有什么东西告诉她应该被这个疑似鬼的人吓到,但她阻住不了孩童般的好奇心驱使她往前走去。当她走近时,他鞠躬,提起帽子表示问候。——像一个真正的绅士。他伸出他的手,示意她把手放上去。她照样做了,然后他温柔地轻吻她的手背,——像被冰轻吻那般。温和,非常冰凉。

一丝颤抖涌上她脊椎,却并非因为寒冷。

他拉着她往前走了一会,走到空地,空地上有人形冰雕矗立着。他们都看着她,似乎她是引领他们跳舞的关键。她的绅士做了个邀请她跳舞的动作,她从没有跳过华尔兹,但这是一件多么浪漫的睨想——所以她允许那冰似的手指伏上她的手和腕部。他放起沉默的音乐,好像音乐盒里装满的舞者那样——他们开始跳舞,其他冰雕也随着起舞。

她笑着,跳着,忘记了毕业舞会曾是她的遭难。她忘记了Jamie Bennet仍不知道她的存在。她唯一在乎的,只是她的绅士。

她花了很长时间才看清在冰像中夺目却又交融于背景的男孩。他站在空地的一边,身穿冰雪织的斗篷,眼睛像窒息的清晨的蓝天,她在睡梦般的孩时记忆里回忆起他的样子。

他跳着,穿过其他冰像。他们没有回应他,似乎一点也看不到他。但他仍穿梭其中,好像在介绍着他们。他们无视他,但似乎都意识到了他在他们之间现身。他向他伸手,她的绅士溶入精致的细小的雪花当中。男孩为冰雪所造,毫不费力地被冰雪取代——她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消失。但那主要因为她意识到这男孩会一直都在。

他们在沉默的音乐中跳了一段时间,像永远一样漫长,也像瞬间那样短暂。她得回去舞会,若不然她的同伴就会开始找她。她和她的绅士没有说一句话。——雪降的缄默足以传达一切。

她靠了过去,轻轻地在他冰冻的脸颊上亲吻。她没有看到他受惊的表情,或者是红晕蔓延过他脸庞。她不去看,因为她早就知道。她走回舞会,想象着当她告诉Sophie自己和Jack Frost共舞时,她会如何嫉妒她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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